第3999章 首长的命令 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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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这个杨固有问题，是他在卡着黎汉中的会客，那么把他叫出来，他一时之间未必能够找到另外一个同伴接手他的接线工作。

如果他没有什么问题的话，当面问问他黎汉中的情况，也会比在电话里要来得方便一些。

小李见不到，黎汉中见不到，那么这个杨固总不能连崔将军的命令都不听吧？

是崔将军叫他请假出来的，别人也不敢有意见。